“就是,江长安没想到你还真是敢来,怎么,你以往的那些大场面呢?”
“没了江家,你什么都不算!”
万千指责充耳不闻,江长安就这样平静地走到了众人面前,忽然站住。
所有人本能性吓得退却半步,老虎就算没了牙齿,但是威势仍在。
江长安笑盈盈地说道:“诸位这么紧张做什么?刚才哪个说的我给他带去了奇耻大辱来着?”
丰知堂站出来,冷哼道:“老朽所言,江长安,你抢了我丰家的地可是确有其事?”
江长安并未立即回答,深呼了一口长气,扭了扭脖子:“丰老头,你敢以你祖宗名义告诉大声说出你那块地是怎么得来的吗?”
“有何不敢,那块地是我丰家花了重资买来的一块风水宝地!”
“买?”江长安放声道:“明明是丰家一分钱未花抢占了人家一家人的地方,鸠占鹊巢,倒还说的理直气壮,真是厚颜无耻之极!”
“江长安,你——”丰知堂气的胸口起伏剧烈,怒火攻心说不出话来。
那个刚说过和江长安有夺妻之恨的年轻人呵斥道:“江长安,你成何体统!”
江长安迅速转过身,面对面破口大骂道:“我还没说你你就自己凑上来了,把强抢民女说的有情有义,真是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江长安!”年轻人大喝道,却不敢先行动手。
一直旁观的洪修远此刻也是一言不发,坐山观虎斗。
江长安走到席上落座,就连几个曾经有过交集的赶忙将椅子搬得远远的,急着撇清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