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昂首迎风,道:“所有的铺陈都差不多了,一切只等到青秀会,不,只需要青秀会前的夜宴,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江琪贞突然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穆然惊声道:“长安,你真正的目的,只是夜宴吧?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参加青秀会!”
那张俊秀慵懒的脸庞浮现出笑意,“江家最大的纨绔参加青秀会,最想看我笑话的人都会在宴会上出席,根本没有必要参加无聊的比试。”
江琪贞怔怔出神地望着他,良久,道:“长安,你非要这么做吗?一旦你脱离江家无疑会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前路亦会风雨飘摇!”
“我二哥说,要想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就要尝试别人不敢尝试的,所以世间有了五行仙象诀。”他眼中充满自信,看着那双替他担忧的绝美眼神,轻笑安慰道:“放心,这只是一个种子,一个开局,如果我这次南下还能够活着回来,那自然会一切如期进行,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不来……”
江长安方才的凌云壮志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挠着后脑勺看着湖面憨笑道:“回不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可惜看不到我外甥长什么样子了……”
“别胡说!”江琪贞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是像被辣椒蒸熏一样,背过身不让江长安看到这幅窘态,她不止一次曾阻止,但都是徒劳无功。
“再怎么样,你与江家完剥离的命令能不能青秀会之后再发?”江琪贞急道:“哪怕就在家多待三天,两天,哪怕一天也行!”
江长安嘴角勾出一道苦涩,摇头坚定道:“宴会的时候,上场的必须要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江长安,而不是江州四公子!只有这样,那些想要动手的人才不必遮遮掩掩,也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反之,如果宴会之后再下这道命令,那在别人眼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江家示弱的意味,江家儿郎,可以死,但绝不认输!”
说到最后一句,眼中浓浓杀气。
他依稀记得,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离开江州前对他说的话:“江家儿郎,可以死,但绝不认输!”
“况且,这样,京州一行,成败与否,与江州,再无瓜葛……”
江家不惧皇室,但刺杀一事一旦传出,就会有无数的人跟风附和,要知道江天道曾经惹下的人可不在少数。到那时江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是江长安最不想看到的。
“再无瓜葛……”江琪贞平复了情绪,淡淡道:“那好,我不在管这件事,你要走要留本来就是你可以决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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