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情况是非但没有前来援助的凌霄宫弟子,就连钟观云李浩轩一众的人都没有求救的意图。
“我明白你的意思。”江长安眺望向对面的圣山,道:“山里的人不出手,是因为他们也有害怕的东西,这些老东西一个比一个狡诈,于内,凌霄宫各门各党分支争斗不休,对有的人来说李浩轩的死非但不是坏事还是天大的好事情,而于外……”
江长安没有说下去,陈平生也明白,于外有江家这一个庞然大物,毫不避讳的说现在是在江家的地盘,就算是凌霄宫宫主亲临,也需要再三斟酌。
但尽管如此,江长安也不能对李浩轩下死手,目前江州局势鱼龙混杂,真真假假恐怕就连局中人都摸不清楚,一旦李浩轩死亡,就有可能成为一个引子,致使诸多势力都会借机将矛头纷纷指向江家。
另一点,现在的他就如同狂风大浪上摇摇欲坠的一叶扁舟,只要下面江长安再脱离江家,更是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凌霄宫就会是最大的推手逼近,所以江长安留有余地,最起码的缓和余地。
“后悔吗?”江长安问道。
钟观云离开陈平生无非就是因为陈平生必须要继承家族从商的事业,而这无疑意味着是放弃修行,成为一个普通人。
钟观云这样高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她所追求的并不是道,而是那些虚妄的仰慕,那一副副羡煞的眼神,追的是这些匆匆即逝的东西。
江长安不能说她不对,更不能说她对,毕竟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陈平生苦笑道:“江长安,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没用,其实胖爷也知道,江家高手无数,但还是想帮你,以前还行,现在,我都只是一个不能再继续修行的人了……”
“啪——”
江长安轻轻拍在陈平生头顶,后者一愣,“瞎想什么呢,陈胖子,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别废话,晚上吃饭,你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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