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危楼点头,此刻然没了刚才傲然凌人的姿态,笑道:“公子现在就在这天师府,只不过要去见一位旧人,薛先生知道是谁。”
“知道知道,自古难过美人嘛,哈哈。”薛飞将手中白子放回罐中,转向对面的牧文曲双手合礼,恭敬道:“恳请牧先生能够赏光见我家公子一面。”
薛飞特意解释了是见江长安,而不是江家。
“不见,薛兄,该落子了。”牧文曲漠不关心,提醒道:“这局棋也差不多要到了首收尾的时候了。”
“哪怕是余笙、沈红泥、何欢这三人已经加入了,牧先生也不在乎吗?”薛飞明白,牧文曲说什么时候收尾,那就一定收尾。
他眼中闪着灵光,精明无比,最后一搏!
“哦?这三个死对头居然也能尿到一个壶里,薛兄还真是不简单,不过……还是不见!”牧文曲斩钉截铁道,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周遭人不明所以,场面再次失控。
薛飞颓然的坐回原地,暗道可惜,倘若有此人相助,那公子无疑是如虎添翼。
唐危楼眼中涌现一股自信,道:“薛先生不要失望,来时公子已经知晓了一切,而且还让在下转告一些话与牧先生,先生听了自由定夺。”
“已经知晓?”薛飞再次感叹,他约战牧文曲也不过是半天前的事情。
“公子知道的,永远比我们,要多得多。”唐危楼笑道。
“我听说牧先生闭关是为了帮南宫棋圣战胜一人。”见牧文曲脸上变化,唐危楼更加自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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