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疯子大笑,竟将棋盘上的珍若至宝的棋子弃之如敝屐一通拨去,只余一杯薄酒:
“就为此话,人生当浮一大白!”
……
“啪——”
“废物!”
琉璃案被夏己一掌拍得粉碎,报讯的下人低头匍匐在地,害怕地颤抖,噤若寒蝉。
“没想到连曹勇都栽倒了江长安的手里,他竟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惊人!不过细细想来既是出乎意料,又是在情理之中。”楚梅风淡淡说道。
“江长安不能留!”夏己道。
“殿下是害怕他会变成第二个江笑儒?”楚梅风笑道:“我想这点大可不必担心,江长安与他的这位哥哥不同。”
“怎么说?”
“江笑儒要的是江家乃至整个江州无忧,可以说完秉承了他祖上的意思,立于多股势力之外又能独善其身。”
九皇子夏己不屑地冷笑,居然丝毫不顾形象爆出粗口,道:“独善其身?哼,婊子上的多了,难免会染些病!我就不信这些年江州真的就能够立于纯净之地,持以清白之身!你接着说。”
“而江长安不同,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人,表面一副人畜无害没心没肺的无脑模样,实际上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江州这么简单,一个一心想要变成龙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个平波湖潭里安静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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