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神情一转,道:“你既然那么聪明,倘若我这个纨绔帮了你反而被你推了一把那该如何?”
“其他人或许会担心,但危楼知道,公子不会!”唐危楼笃定道,语气中充斥着满满的自信。“能和毒蛇做朋友的,只有天上的猎鹰。”
江长安脚下一顿,笑道:“过几日我要回江州,也沧州里的江家人会尽力的配合你,虽然不能完摆脱你目前的困境,但是可以暂时缓和,接下来……”
“接下来我会亲自拜访江家。”
江长安点点头,挑了一把椅子坐下:“到时候,就看你的本事了,江笑儒的决定不是我能够左右的。”
唐危楼欣喜无比,道:“公子放心,只要让我见到二公子,一切已成定数!此后唐危楼原为公子马首是瞻。”
他稚嫩的脸上显示着少有人存在的自信。
“公子,在此之前危楼也送你一点小礼。”
唐危楼说罢,门外小心走进一个女子,正是方才与公孙剑缠绵的女子,此时她不再惊慌,反倒眼中藏着一抹与她年龄性别完相悖的阴历深沉。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唐危楼笑道。
“是。”女子忍不住又看了眼那个躺倒在太师椅上慵懒的优雅男子,道:
“公孙剑这几日除了和一个叫做牛赛博的联系比较紧密外,还和一个人书信来往频繁。那个人,叫曹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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