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辇车中敲了两敲,发出沉闷的响声,严不逊遂又揪出两个赶上了山。
又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一丝动静,辇车又响起敲动的声响,严不逊又派人。
如此反复了几次,这敲击就像是临别的晚钟,预示着死亡的降临。
剩下的人这才悲哀地发现,这件事情完没有利益可言,就是真正的趟雷!送死!
场上只剩江长安与另外一个男子,严不逊这次也懒得再看,脸上没了耐性,道:“接着上!”
另一个弟子恐惧地向后退去,疯狂摇头,喊道:“我不上去,我不上去!”
随即转身疯狂地风阳镇跑去——
江长安摇了摇头,“何苦至此?”
严不逊正有阴郁之火,抬手间拂尘上一丝银丝犹如游龙,只见那弟子奔跑中陡然倒下,死不瞑目,只留下眉心一个针眼大的红点,贯穿脑后。
严不逊阴厉的眼神又放到了江长安的身上,拂尘蠢蠢欲动——
上?还是不上?
江长安不禁踌躇起来,他可不认为自己有九个脑袋,只能说运气比其他人好得多,但是谁也不能够保障这种运起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但既然是与九妖魂灵有关,他就不得不去,去还有一线生机,不去就是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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