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之下呈现着非常奇怪的一幕,一个身材修长的白衣少年走着,身边一个红衣身影不时得在其身体里穿梭来去畅行无阻,嘴里发出喜悦的欢笑,极其怪异却又如此和谐。
两个月后。
在盛古大陆夏周国,北海江州地域,说是北海,其实那已经是十数万年前的事了。
水陆更迭,原先的北海面积极大程度地缩水,而今多形成是与一般陆地平原无二的州地,不过其中险要之地较多,所以被冠上了险地的称号,甚至有传江州地势险恶不在九荒之下。
其中就有一处绵延数千里的荒地,因终年毒障缭绕和十步一处沼泽而廖无人烟,也被人称为——云岭。
却鲜有人知道,云岭中心位置有一处峡谷,方圆百十里没有泥潭沼泽毒障,谷中竟种满了各种山果树,花树,不过近几年又突然种起了各式各样的茶树。群树环抱着数百间亭台楼阁,几可称城,傍有青山绿水,清雅至极。
裙楼怀抱最中心处,一大处空地却只建了一座小小的竹楼,显得格外突兀。
此刻竹楼二层,一群人单膝跪地,低着头不敢看向前方。
一个雪白长衫的青年坐于轮椅之上,面朝着窗子外面的方向,姿态儒雅,不仅气质超脱,脸上面貌也无不展露着俊朗二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在他的身上再好不过,很难相信世间有如此完美之人。
他的眉宇间沉稳肃穆,眯笑着眼睛,嘴上却始终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玩味笑意,像是天生如此。
只不过他的脸上有些苍白,时不时地咳嗽又带起不正常的血色殷红,看起来有操劳之色。
腿上则有一条纯白色的狐裘盖着,动也不能动,身边摆了两个火炉,烤的整个屋子在这寒冬腊月都有些燥热。
一只鸟儿飞过,他扬起一抹笑容,神色中透着一股子渴望的劲儿。只留了一个背影成为身后之人跪朝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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