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闻言,急忙跪下似模似样的磕了三个头,道:“先生!”
“好,好!”江长安大笑。
“你们有完没完,大爷我受够了!”领头大汉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一步。
“劝你小子赶快把东西还有人都留在这赶紧滚。”他说罢,脸色一变,笑嘻嘻的对着林太羽和薛飞道:“两位公子,这黑灯瞎火的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小的派几个兄弟将您二位护送回去也成!”
江长安撇嘴道:“他们两个要是真的不想走呢,你该怎么办?”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衅,大汉眼中怒火,大声道:“两位公子在这里想走就走想留便留,这不是我能决定,自然你也说了不算,跟两位公子站在一起就真当自己拔高身价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个什么东西!”
“啪!”
林太羽身影一晃,站在了大汉原本站的位置,而那领头大汉飞出去十多米,撞到墙上,砸的整个墙面龟裂昏死过去。
“问你的大当家是谁,只是因为出于礼貌习惯,真当我不知道?滚!”林太羽剑目含星道。
几个手下见状哪还敢多做停留,连忙你拎着腿我抱着手簇拥着把领头大汉扛了回去。
薛飞给江长安解释道:“这些人都是城东一些小门派的人,仗着有几个人就欺压百姓,这东西说不定也是夺来的。”
江长安长长叹了口气,夏周国多地都是这种状况,外界所认知的富强都是君雅楼这种溜金淌银的场所,实则那些口中所谓的富,只是一个空壳,剥开之后,就是今夜眼前所见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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