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想起十岁那年,年纪中年的江天道表情猥琐地撺掇他去偷城西豆腐西施的亵衣,他心里就升起一股恶寒,唾弃一声龌龊不堪,尽管他后来真的偷偷去了……
“只是公子,还有件事……”
“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
侍从道:“夫人已经下了命令,要这小姑娘做你的丫鬟,是……是通房丫鬟。”
侍从说着眼中多了分羡慕,通房丫头可是丫鬟奴仆里地位最高的,可以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又想到打碎国宝的事,那点羡慕瞬间烟消云散,得罪这位王公公,恐怕就算通房丫头也没好果子吃。
“通房丫头!!!”
江长安像被雷劈了一样定格了半天,随后苦笑一下,估计是这些天每日晚归也被母亲误认为是去了哪个烟花场所,所以找了个丫头想让自己“收收心”。
多半又是老头子的主意,不过既是母亲亲口下的命令,那想要反对是没戏了。
江长安敢和江天道顶撞几句,唯独不忍心看到娘亲受一点气,所以只要是司雪衣吩咐的事情,那都听话的很。
“骂了多久了?”
“快半个时辰了……”
快半个时辰,江长安不禁冷笑,真要是想要处置用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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