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狗尾巴草求婚、求婚当天就暗示五条悟可以随意朝婚姻的坟墓外伸出脚,结婚之后还天天不着家,也不愿意公开自己的婚姻状况什么的……
说难听点,完全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账玩意啊喂!
就是说完这话的绘里表情实在有些克制不住的怪异,总觉得又被骂了,还是自己骂自己这种。
还没从这种怪里怪气的感觉里缓过劲来,绘里就看到五条悟直接笑趴在桌子上,眼罩都被往上蹭开了一个口子,隐隐约约露出长而翘的白色睫毛。
他乐得都快喘不过气来。
对于五条悟这幅突如其来的动作,绘里很难不感到害怕。这是终于开始犯病了吗?绘里警惕地后靠,直到接触到柔软的椅背才觉得有所支撑。她谨慎道,“五条先生,您没事吧?”
要叫医生吗?这么大只一人犯起病来,绘里一个一米六几的绝对制不住啊喂。
五条悟艰难地摆手,从疯狂大笑的间隙里勉强抽出一点精力说话,“我摊牌了,我不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绘里,你原来是真的失忆了吗?”
男人勾起眼罩,蓝的清透的眼熠熠发光——水光。
大约可能一定是笑出来的。
“……?”
绘里跟不上状况,十分的莫名其妙,怎么感觉每个人都知道她失忆这件事了啊喂!她也没有张贴到公告栏大肆宣扬吧!又不是和冲野洋子小姐握手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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