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的、超级理直气壮的单方面指责还莫名地让绘里感到没那么无所适从。
但是——
“我们不是去侦探社吗?”
怎么越走越偏?侦探社现在是开在海上了是吗?
乱步:“……”
乱步超气:“我就是迷路了,怎样。”
绘里不由沉默了一下,她看着乱步的脸,妥协道,“那你描述一下,我带你走吧。”
名侦探瞬间高兴了起来,他伸直手,向后抱住自己的脑袋,“好耶!那我们先去买甜品吧!”
绘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吃甜品的话,大概是够的……吧?
绘里照着镜子,水龙头的水哗啦啦流着。
水珠顺着地心引力流下,打湿的发丝被拢上去后露出的全脸很熟悉,是与年龄不相称的年轻。
镜子里的人表情恍惚,瞳孔都显得有些涣散。
难以忍受的骨骼剧痛过去了几秒、几分钟?嘴唇被咬的发白,冷汗和水滴混在一起,滴在衣服上,或是顺着锁骨滑进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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