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愿多谈,小黎也不勉强,而是笑道:“你到底蹭了多久多细致啊?你不知道陆文眠打开行李箱猫毛飞上天的场面有多搞笑,更惨的是陆文眠衣服大多是黑色的,他助理说他们用粘毛器收拾了老半天才整理干净。”
“那陆文眠怎么说?”多多也来了兴趣。
“没说啥吧,”小黎回忆与助理小姐姐的通话,有些不确定,“挺无语的,只让她们将这两天要穿的清理干净,其他的可以先拿去洗。”
末了他补充道:“多多啊,掉毛季节少在他身边祸害,人家可是要出门赚小钱钱给你买小鱼干的。”
这次多多没有任何反驳的点点头,决定祸害不用出钱给她买小鱼干反而要她发工资的小黎。
“这几天帮我梳下毛,然后做个和我一样的毛毡。”多多道,“记得做得好看点儿,我要送人的。”
然后起身拿来梳毛器给小黎,自己变回原型跳到他怀里,小爪子拍拍他的手示意其开始。小黎只好认命的拿起梳毛器,伺候悠哉游哉的小祖宗。
大约是太舒服了,她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眼睛半睁半闭的,已是临睡的状态。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小黎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空泛的不真切——
“多多啊,你该打疫苗了,我已经帮你约了孙医生,就在下个月,到时候我提醒你。”
这句话杀伤力比较大,虽然她未醒,但潜意识已自作主张的接收到信号,导致她做了一晚上噩梦,第二天起来对着镜子里萎靡不振的人类女孩无比疑惑。想了想拿起手机就给陆文眠发了条微信:
“铲屎的,我跟你说,我昨晚做噩梦了,梦见你把我关在笼子里,拿着比我还大的注射器要给我打疫苗!”
那边陆文眠也回复得快:“别怕,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说不定现实里是你把我关笼子里拿着比我还大的注射器要给我打疫苗。”
多多:“……”
谢谢,有被安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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