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潋寒实在是看不下去，小声和顾自谌道：“你也去帮下忙呀，唐修然这孙女婿都还没进门呢都那么殷勤，你一个做儿子的…”

        “就是没进门才殷勤。”

        顾自谌此刻神色寡淡，分不出是在嘲讽还是示威，“谁要他想娶我们家小公主的，那就忙活着吧。”

        顾芷妍在一旁做了个鬼脸，拽住宋潋寒打圆场，“好啦，小婶婶你别说小叔了。他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够累了，让修然去忙这些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潋寒也不再客气，和顾芷妍东拉西扯的聊起天来。

        女孩子坐在一起总能有无止尽的话题可聊，从前些天刚落幕的时装周到最近平城又有哪家闹出不合身份的笑话，顾自谌在一旁听着，实在是没忍住，拿起手机开始回复邮件。

        聊天没持续多久，顾自谌扯扯宋潋寒的风衣袖口，低声道：“可以走了。”

        会场内已经被工作人员整理过，宋潋寒回头望，站在不远处的唐修然也同顾芷妍招招手，示意可以回去了。

        凌晨四点多的冬夜，实在不适合继续待着聊天，宋潋寒冲顾芷妍挥挥手，小姑娘从位子上跳起来，小跑几步扑到唐修然怀里。

        宋潋寒穿了双近十公分的长靴，站起来时险些一个趔趄，撑着顾自谌手臂才勉强没崴到脚。

        大抵是夜晚的气氛实在适合伤感，宋潋寒人还没站稳，倒是感慨了句：“我觉得我是真的老了。”

        顾自谌低头望了她一眼，不知将这话理解到了哪个维度：“老得走不动路了？要我抱你回去吗？”

        宋潋寒酝酿在嘴边的叹息被迫咽下，甩开顾自谌扶着的手臂，几乎是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噔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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