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谌抬手看了眼表，将宋潋寒的示好视而不见，“下午六点，正常人都该下班了。”

        “……”

        宋潋寒扯平嘴角弧度，将手中的衣服往架子上一扔，出门时特意撞了下顾自谌的肩膀，“劳烦让让。”

        “宋潋寒。”

        顾自谌不得不连名带姓喊她，“你现在连直线走路都不会了？”

        足足一米半的宽度，傻子才看不出来她特意往边上靠的心思。

        “歪着走也比被人拖着走好。”

        宋潋寒停下脚步，“毕竟有些人到现在都还学不会独立行走呢。”

        顾自谌伸手抓住她胳膊，宋潋寒没有防备，被他扯的一个趔趄，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也不像有些人，打着艺术的幌子却为了几千万的投资不断违背本心。”

        他微微低头，看到宋潋寒眼中出现他的倒影，“有捷径可走你便不要，宋潋寒，你说你贱不贱啊？”

        因着饭前的互怼，宋潋寒在吃饭的时候也没给顾自谌摆什么好脸色，本想简单扒两口饭就上楼的计划也因厨师做的菜太好吃而又留了下来，甚至在一碗饭见底后还想再去盛一碗。

        …倒也不是她贪吃，但为了走柏林电影节的红毯，宋潋寒吃了足足一个月的沙拉，别说顾自谌请的米其林级别大厨，现在他就算带她去吃路边摊宋潋寒估计自己也能吃下两大盆。

        中华美食博大精深，不愧是宋潋寒在国外最惦记的事情之一。

        顾自谌坐在她对面，脸上虽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宋潋寒无意间瞄到几眼，还是解读出了他略带嘲弄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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