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潋寒往嘴里塞玉米片的动作一停，脸上表情几乎挂不住。

        那还是三年多前的事。

        宋潋寒和叶书白本科都是在南加大念的影视制作专业，毕业后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出来单干，拍一部讲述种族歧视的文艺片。

        她和家中关系不好，连本科学费都是自己想办法在外面接活赚来的。而叶书白虽然童星出身赚了不少钱，可同经纪公司解约的时候几乎赔了个倾家荡产，日子过得比宋潋寒还拧巴。

        拍电影不光是对艺术的追求，同样也是对财力的考验。

        要不是经历过那种苦日子，宋潋寒也不能够就为了几亿美元的投资向顾自谌低头。

        没钱，她追求个屁的艺术啊。

        可再怎么吃过苦，这也不该成为顾自谌嘲讽她的原因。

        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事事顺遂的。

        “说起这个。”

        顾自谌看到她脸上难堪的表情，像是某种劣根性得到了满足，毫不掩饰自己对宋潋寒的恶意，“你得给我透个底，和叶书白婚内出轨这事儿我不能忍。”

        “……”

        “出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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