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这话的时候,徐黛感到徐母温暖的手紧紧只攥住她的胳膊,生怕她不小心蹦出什么惊天霹雳来。
徐黛当然不会让老人家担心,她反握住她的手,笑容烂漫:“当然是想你啦,难道你不想我吗?”
徐母被她哄得开心,娇嗔地拍了她一下。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徐黛意外地得心应手,但她明确地知道自己是哪个徐黛,她会按照记忆去帮忙炒菜,会殷勤地洗碗,会露出最甜美的微笑,但她真的不是徐黛。
也许是她没有发自内心地感受母女之间的情感,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被徐母看出来。
直到两天后,徐母还不舍地拉着她的手,让她争取过年一定要回家,徐黛用力点点头,咧开嘴角大笑起来。
可惜徐黛可能回不来了,她深知如此,顺手就把钱压在了睡觉地枕头下,这时候她才有点纠结起来,她希望徐母发现,却又不忍心让她发现。
但她还是踏上了回家的旅途,这一来一去,将近三天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
徐黛坐在深绿的铁皮火车上,眼神动也不动地盯着窗外流逝的风景,再过会,可能就看不到了。
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她也终于重新到家,而手指尖的疼痛也在这一刻忽然传来。
她试着攥紧拳头,那锐利的疼痛却像针刺一样从手臂直奔大脑,整个身体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除了肌肉在止不住地跳动之外,所有细胞都像在一瞬间叫嚣了起来,每个系统都在打架。
她开始流血、喘不上气,眼睛也被猩红的鲜血给糊住了,全身上下唯一能摆动的只有两条腿。
她没有停下,而是努力地往郊外走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终于在夜幕黑沉的时候来到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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