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直到下午放哨,我才想起换座位的初衷。
“喜羊羊,今天上课,你和彩羊羊的距离有没有拉近呢?”
我抱着薯片,忐忑地问喜羊羊。
喜羊羊单手玩着足球,瞟了我一眼:“我只记得随堂考的时候是哪只小羊在焦急地催我要答案了。”
我心虚地低头,从袋子里挑出一块最完整、最大的薯片递过去:“对不起喜羊羊,本来是想给你制造机会的。赔你一块薯片。”
喜羊羊的声音听起来很无所谓:“没关系,今天就算了。你可以再想想怎么帮我。”
“哦……”
我收回举着薯片的手,愁眉苦脸地咬进嘴里。
还能怎么帮呢?
我邀请彩羊羊和我们一起写课外作业。
为了让她看不出什么端倪,我还邀请了沸羊羊,忍痛割爱从我的零食小仓库里取出了很多好吃的零食。
沸羊羊又邀请了美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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