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整夜整夜,她冷淡到近乎冰冷的话一次又一次在他耳边回响,不得好眠。
直到说话声音渐小,沈思晏连听到她说了几次“挂了”,他才敢慢慢地从石柱后露出一点眼睛。
新年钟声响起。
时针分针一刻不停。
他的生日愿望又一次落空。
但这一次,是因为他临阵退缩了。
他知道,她是云间鹤,雪中梅,不会为一株俯首的草回头。
越喜欢,越自卑。
他低到了尘埃里,也不会在她心上开出一朵花。
只追着她的脚步往前走,那永远也比她慢半步。
他不追逐她了。
站在她身后的青年说,我要让她抬头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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