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摇头说:“没什么。”
沈思晏抱住她,额头轻抵住她的额头问:“不能和我说吗?”
连漪仍旧说:“没什么。”又道:“把灯关了吧。”
沈思晏起身关了灯,黑暗里连漪在不断调整呼吸。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林余祐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她只是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去年还对她山盟海誓的人,谎言说出口比真话还真。
她以为看懂了的人,最后却发现认识的只是假象。
不知道她情绪为什么跌宕,沈思晏俯身下来的时候抓开了她的手臂,轻轻地叼住了她的唇。
连漪推他,轻哼道:“干什么?”
沈思晏将她搂紧在怀里,和她说:“不开心就把我当你的泰迪熊。”
泰迪熊是连漪卧室的玩偶,任人搓扁揉圆也不会还手,自从沈思晏入住后,它就被流放到了飘窗。
委屈、气愤的眼泪从眼尾滑落,砸在枕头上,连漪顿了一会,揽住他的肩颈,将他拉下。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听到她的呼吸。他轻抚着她的头发,由她宣泄。
翌日醒来,沈思晏仍在沉睡中,连漪知道他最近还在打比赛,压力很大,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眼下一片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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