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飞机上,姜凉的面容比现在稚嫩,表情也更加鲜活,像是一株亭亭玉立的绿植。
商故想凑过去说话,可是他们已经被空投了出去。
他有极限运动的经验,所以降落的时候没有受伤,可是姜凉就不同了,降落的姿势不对,重重的跌落在地,身体被降落伞覆盖,整个人已经疼得昏迷了过去。
商故掀开降落伞,就见他面色苍白,腿也不正常的扭曲着。
荒野求生已经很艰难了,更何况他还在这个没有药的地方一开始就受伤了,高烧和炎症都能要得了他的命,更何况还要在这个地方活七天。
因为不知道姜凉有没有伤到内脏,所以商故并没有轻易的移动他,而是利用自己带的药物给他的伤口简单的消了毒,最后给他正了骨,用捡到的木棍将他的伤腿固定起来。
姜凉疼得醒过来,商故这才能确定他没有内伤,决定移动位置。
现在的阳光正烈,两个人继续晒下去,很快就会被晒伤脱水,不利于接下来的存活。
姜凉只是清醒了片刻,又昏了过去,整个人虚弱的不成样子。
商故裁了降落伞,跟木棍绑在一起,给姜凉做了个简易遮阳伞,将他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或许是运气好,没多久他们就找到一处有遮挡的地方,那是从岩山上伸出来的一块巨大岩石,将阳光挡的严严实实,就算是下雨也不用担心。
商故将姜凉放下,喂了点水和消炎药,姜凉昏昏沉沉的还是没有醒过来。
即使是被这样处理了,当天晚上,姜凉还是发了烧,烧的神志不清,冲着商故一会叫爸爸一会叫妈妈,像个小宝宝一样撒娇,说着自己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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