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赶紧赔笑附和不提。
许氏翻了翻眼睛,不好当面与她争,话音凉飕飕的:“也罢,你们娘亲说得对,如今你们都是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了,往后便是妻家的人,自当学着持家,再不能如在家时一样任性了。”
说着,矛头一转,朝着向晚,“也不是我说你,在家时懒散也就罢了,怎么到了妻家还是如此不懂事,回个门也到得这样晚,要将别人都饿煞了。”
向晚低着头,原就坐得离桌沿有半臂远,闻言更是往后缩了缩,“是儿子懒怠了,再不敢了。”
“往后长记性就好。”许氏很是得意,“你既嫁进了王府,承蒙别人不弃,今后定要时刻仔细着,好好伺候妻主与公爹。”
向晚脸上发烫,不敢辩驳,正要默默忍过这一刻尴尬,却忽然有一只手,从桌子底下悄悄伸过来,放上了他的大腿。
在众目睽睽之下,台面上不露分毫,暗中却做这样出格举动,肆无忌惮,毫不避忌。她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烫得向晚面红耳赤。
他甚至忽然有些庆幸,此刻许氏故意给他难堪,他的表现反而显得很合情合理。
就听司明玉在他身边笑眯眯开口:“岳父实在是误会阿晚了。他今日一早就醒了,还催了我半晌,是我贪睡,拖沓了好久才出门。小媳在这里,向岳父岳母赔不是了。”
虽然她姿态摆得很低,披的是新媳妇的身份,可在座众人谁也不傻,谁能当得起小王女赔一个不是?
金平侯赶紧道:“都是一家人,你们年纪轻,能多睡晚起,保养身体,就是最大的福分,怎么说如此见外的话?”
她也不顾在人前,用力向许氏使了个眼色,劝道:“吃菜,都吃菜。”
司明玉从善如流,从一碟酱鸭里夹了一块最好的腿肉,十分自然地就放到了向晚的碗里,“来,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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