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司明玉长长舒了一口气,神情松下来,重新嬉皮笑脸,“可把我吓坏了,我又不吃人,怎么反应这样大?我刚才还在想,你要是刚过门就染上毛病了,我可不好和金平侯府交代。”
顿了顿,复又开口,像是在和他说话,又像是自顾自感叹:“哎,这样就对了,多笑笑,笑起来多好看。”
向晚垂着眼帘,没有应她的话,只是重新拾起帕子,边梳洗边道:“你既来了,便等我一等吧,我很快就好。”
“去做什么?”司明玉像是很奇怪。
他对她这副万事不上心的派头,倒是已经习惯了,“去向父亲请安,若是再迟了,怕是他老人家要不高兴。”
“噗……咳咳……”司明玉平白无故,也干呛了两声。
向晚诧异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壶里只有冷茶了,你要是……”
“不用。”司明玉摆摆手,“那个,我们府上,其实没有那么多规矩。”
“规矩再如何少,给公公敬茶总是免不了的。”向晚固执和她强调,说话间,已经三两下束起了长发,只是神色依然不自在,像是揣着什么事似的。
“你说,我要不要……”
起了个头,却又不说了。
司明玉一脸茫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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