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圆圆眼镜、一身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带怒容,两撇标志性小胡子都气得竖了起来,背着手站在走廊上,正在厉声训斥着面前的少女。
少女容貌清丽,刚刚病愈,弱柳扶风一般倚着栏杆,孱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被对方这么毫不留情地当面训斥,她低着头,安静听着,秀气的唇被咬得发白。
正是第二节晚自习,一墙之隔,教室里人心浮躁,暗流涌动。
讲台上坐着的学习委员咬着笔头计算数学题,头也没抬,“安静!”
但她的话显然没有任何威慑力,底下窃窃私语声更甚。
教室后排,一个蘑菇头男生扒着窗户津津有味地看好戏,一边还转过头,语气里带了点幸灾乐祸地问他同桌。
“欸你说,今欢怎么又被江适之骂了?”
“江适之”,正是学生们给外面的中山装男老师起的外号。中山装男老师原名江维桢,原名太难记,又因为对方形似神更似语文课本上的胡适之先生,学生们便戏称他为“江适之”。
“不知道啊,不过以前还没注意过,原来她长得还挺不赖嘛。”他同桌也侧过头,看了站在外面的今欢一眼。
这个角度,江适之背对他们,正好能看清今欢的脸。
“岂止是不赖,我觉得都能和一班的花不语比一比了,可以打这个分数,”蘑菇头男生比了个数字9的手势,表情有些惋惜,“扣一分是因为成绩太差了,比我都差。”
“她原来那个发型也太丑了,还是现在这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