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犯手臂处的布料很快烧成灰烬,烈火灼烧肌肤的剧痛让纵火犯疼得面目扭曲,哀嚎着再次求饶,“草民们真的不是故意冒犯,只是让我们放火之人给的钱财太多,这才冒险做下这等错事,求大人开恩饶命。”
屡次听不到有用信息,顾敬已然没了耐心,刚压抑下去的戾气又开始翻涌,无影趁他发作之前急忙拿出两颗丹药分别塞进纵火犯嘴里,分别狠狠踢上一脚,恶声道:“别废话,说重点。”
丹药刚入腹纵火犯顿时腹痛如刀绞,疼得鬼哭狼嚎,说出的话终于抓住了重点,“那人披着斗篷蒙着面,草民没看到他的容貌,单听声音是个中年男子。”
“他给的钱财还在草民身上,草民真的只是拿钱办事,求大人饶命。”
无影见他们再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只好将他们身上钱财搜出来递给顾敬。
顾敬拿起一锭银子看了看,然后扔到纵火犯面前,淡声道:“将人洗干净关进暖窖架在小火上烤两个时辰,然后用淬了热油洒了盐的匕首一寸寸将皮剥下来,要是还不改口说实话,便边止血边割肉直至见骨。”
两个纵火犯听后惊骇得忘记了疼痛,有些意外眼前看着没有半点凶恶之相的顾敬竟能云淡风轻地说出如此残忍的酷刑。
怀揣的侥幸心理顿时烟消云散,对顾敬的忌惮比听传闻时更深了几分,也不敢再隐瞒,说了实话,“那人说要是我们被抓住受不住刑罚,可以将他供出来,但前提是您得饶了我们的性命。”
顾敬微微颔首算是同意,抬手示意无影解了他们体内丹药的药效。
纵火犯疼痛得到缓解,不敢多话立即说出真相,“他说他算是您半个师父,其余的话并未多说。”
半个师父……
顾敬揣摩着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许久后本就冷峻的面容越发寒如冰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到门外骑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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