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子假装看不见他要吃人的目光,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的小徒弟可不喜欢被别人安排人生。”
柳元尚怒瞪她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冷声道:“我这墙头草师父帮你又如何,玄清门是我做主,任何弟子的去留由我决定。”
“我倒是要看看,她是喜欢玄清门掌门弟子这个名头,还是更喜欢听见别人叫她顾夫人。”他说完冷冷瞥顾敬一眼,快步离开。
顾敬也没打算叫住他,只是盯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后才收回目光,对于他放的狠话也并没当回事。
他现在很确定,柳元尚果真没有看他给他写的信,要是看完信态度还这么狂妄,他顾字倒过来写。
被骂墙头草的凌尘子莫名觉得尴尬,笑着打圆场,“我这徒儿就是脾气臭,不必搭理他。”
顾敬弯弯眼角并不言语,端起桌上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来郁府后一直在说话,他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不说话,凌尘子觉得更尴尬了,于是准备遁走,回去找柳元尚解释自己只是在信中透露他因为顾敬的做法生怒,想将郁荷从玄清门除名而已,其他话半句都未多嘴。
可惜人刚站起来,终于把饭做好的郁平就兴高采烈地进屋来请他们去用饭。
刚才那两只美味的鸡腿让她没法说出拒绝的话,又见顾敬眼神暗示于她,于是跟着前去饭厅。
从丰盛得堪称满汉全席的饭菜可以看出郁平内心有多高兴,刚落座他就让人倒了六大碗酒,豪气冲天地连干三碗,要求顾敬将剩下的三碗喝完。
顾敬喝不下但也不想扫他的兴,硬着头皮喝,果然郁平见他喝完情绪更加激动了,对着他与凌尘子家长里短,天南地北的胡扯,不知不觉间酒坛已空了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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