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婉喜出望外,由衷地笑道:“看见你们都好好的,我才能瞑目。”
她说完突然变得欲言又止,接下来的话到嘴边几次也没吐露出来,纠结好一会才继续说:“我还想见郁荷一面,你答应好不好?”
“你这是在得寸进尺么?”顾敬毫不迟疑地拒绝,语气又变得淡漠,“我认为你没有任何见她的理由,所以适可而止。”
谢清婉如何肯依,继续劝道:“这么多年了,想必你也猜得到,我苟活至今就是为了守住一个秘密,我一直以为我能做到将它带进坟墓。”
“但这段时间我总想起当初郁荷跟我说过的话,她说凭什么让你成为上一辈恩怨纠葛所产生的痛苦的承受者。”
“这句话让我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当年种种都是我的错,可这个错误却让你承受了二十年的痛苦,我罪无可恕,我活该死后入地狱继续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话说到此处,她已是泣涕涟涟,哽咽不成声,“我答应过你母亲死守秘密,可现在我觉得我最大的罪恶,就是对秘密守口如瓶,所以临死前,我决定将这个秘密告诉谢恒,让他知道,他多年的怨恨执念有多荒诞可笑。”
相比她的情难自控,顾敬却显得格外淡然,只是深邃眸底早已凝集骇人寒冰,凛冽幽深,显然已动了怒。
“临死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清婉,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以为你很清楚,自己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当然没忘记。”谢清婉满脸苦涩,全然没想到顾敬的重点会是这个,看来她猜得不错,顾敬早已不在乎当年发生了何事,即便知道真相也不可能会去跟恒帝提及。
可她不能不在意,眼下来看,郁荷成了唯一能帮她的人,她时日无多,强撑到现在已是极限,再不争取跟郁荷见面,她就再也没机会了。
于是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前不久才发现郁荷给我做的香囊里面有一张很小的纸条,上面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想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