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闭嘴吧你。”顾敬想起最近郁荷对他的冷淡,对见到柳元尚时的欣喜,心里就很烦闷,压根不愿听柳元尚说这些膈应人的话。
再者他要做的事情,何时轮得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要不是看在柳元尚是郁荷师兄的份上,他早就把他的嘴巴给缝上了。
进京城后两人很有默契地分道而行,顾敬等柳元尚走远后把无影叫到跟前吩咐道:“派人去看着他,别让他出京城,然后你去找凌尘子,先让她就在郁府待着,诸事等我出宫再说。”
他到皇宫见到恒帝时恒帝正对着六七位大臣发怒,其中新上任不久的礼部尚书程易被骂得最惨,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急声为自己辩解,“虽然今年春闱时的主考官是臣安排的,但臣真的跟他无任何私交。”
“臣也绝不会做出收受贿赂买卖官职这种事,求陛下下旨明察。”
恒帝将桌上一沓信纸扔到他面前,“你声称与他无私交,那这些与他往来的信件是从何而来?”
“他临死前咬定是受你指使泄露考题,受惠的几位考生主动承认与你私下有交集,他们贿赂你的赃物也从你家中搜出。”
“诸方证词都表明你的罪行,你还胆敢在朕面前叫冤?”
程易面色惨白,竟抬头去看顾敬,一双饱含殷切期盼的双眼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这让恒帝更加怒意横生,厉声斥责道:“程尚书这般反应,是在告诉朕,你胆敢犯如此大错,是因为背后有顾敬撑腰吗?”
程易急忙将目光移开,将头低得更低了些,“陛下恕罪,臣绝无此意。”
顾敬此刻已明白事情原委,对恒帝虚行个礼说道:“陛下息怒,程尚书上位以来的政绩倒也算得上优秀,既然他坚持声称自己冤枉,不如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要是十日之后拿不出证据来,再把他的心肺掏出来喂狗也不迟。”
他目光转向主位旁看戏的谢晟,薄唇边泛起一丝转瞬即逝的冷笑,“为保证公正透明,臣建议将此案交给太子跟进,臣相信贤明的太子,一定会查明真相,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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