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将小皇子接出来做药人,是你早该做到的事情,现在又拿来跟我谈条件,你也不嫌害臊。”
顾敬听他这么说便知道这厮是在暗戳戳地问原因,于是耐心说:“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没什么其他原因。”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配合,相对应我也可以选择反悔,取消与玄清门的所有交易。”
“不过是一件小事,孰轻孰重,柳公子自己掂量吧。”
这个回答柳元尚并不满意,不过他不打算再追问,想着待会问过郁荷再说,便颔首答应,“再加三支百年人参,我便同意。”
顾敬轻嗯一声表示可以,然后把目光看向门口处,等着郁荷转回来。
等了好一会郁荷才进屋来叫他们吃饭,到饭厅后还未坐下,顾敬一眼就看见饭桌上有一碗卖相不佳的蛋羹,刚好转的心情瞬间变差。
蛋羹表面蒸得不算平整,有些稀碎,这种水平厨子是不敢端到他面前来的,那便说明这蛋羹是郁荷做的。
他下意识觉得是她做给柳元尚的,心里开始堆积乌云,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开假装没发现,坐到桌前提筷吃饭。
心想要是郁荷真敢把蛋羹端给柳元尚,他一定掀翻饭桌把热汤扣柳元尚脑袋上。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郁荷神态自若地将蛋羹端到他面前,然后才坐下吃饭,动作自然得仿佛是经久的习惯之举。
他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一顿饭吃得十分舒坦,看柳元尚都觉得顺眼了很多。
饭后郁荷便要求柳元尚给顾敬把脉,询问他顾敬的病怎么样了,柳元尚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声称已经没什么大碍,再吃药调养一段时日便可彻底痊愈。
郁荷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心间悬挂的巨石落地一半,转而思考该如何告诉他自己的打算,又如何劝服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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