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在被柳元尚施针之后就赶紧回了镇抚司,差人去宫中将王太医叫来,王太医及时给他用药,才让他的双腿没有失去知觉,维持正常。
许是因为天气乍暖还寒,让人难以适应,顾敬最近心疾犯得有些频繁,有时甚至难以忍受疼痛。
可王太医对此已是有心无力,只能照着这些年为他医治心疾的方法继续给他行针用药。
在暗卫信鸽传信回来时,王太医手中的银针刚刺入顾敬经络,顾敬看完传信后霎时急火攻心,心间气血往外翻涌咳出,将锦帕映得猩红。
王太医见状赶紧劝他稳住心神,万万不可动气。
顾敬却顾不得这些,直接将手臂上的银针取出扔在一旁,挥手示意王太医先出去。
他快速想出办法后去桌前取了数张白纸,全部盖上指挥使印后递给送信进来的无影,吩咐道:“速给与桥西城相邻的几座州郡城池内所有暗卫长发信传令,让他们明日清晨前赶到桥西城找朱成确定出对策,必须在两日之内找到人。”
“此外你也即刻赶去桥西城找柳元尚问清楚事情原委,告诉他郁姑娘若是有恙,我必定毁他经脉膑骨。”
等无影领了命令离开后,顾敬快速稳下心神,写了本奏折差人送去宫中给恒帝,与恒帝说明日要去把江南一带的案子处理了。
然后又将几位心腹召来,将京中一些紧急的事务交给他们处理,等将所有紧急的事情吩咐交代清楚后已经快至深夜。
这期间王太医一直在门外候着,等顾敬处理完事务后为他继续行针,瞧着他面色虚白,便没忍住多了句嘴,“大人过度操劳了些,该多休养才是。”
顾敬将身躯全靠到椅面上,有些心力交瘁之感,许久之后才轻叹了声气,说道:“兴许这步路又走错了。”
他的声音极低,王太医听得不太清楚,不过他依据顾敬着急的程度也隐约猜到了会是何事,便又劝道:“虽说人生如棋落子如悔,但老臣认为,大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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