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耐着性子说:“臣从来不过任何节日,自然还是待在镇抚司。”
恒帝微笑了笑,“年年让你来宫中,你都找借口推脱,朕也不勉强于你,但这新春佳节怎可不过。”
“朕瞧着你跟郁平关系不错,朕也打算恢复他的官职,你不如前去郁府过除夕。”
顾敬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盘,毫不犹豫地回绝道:“臣不来宫中过除夕,是觉着不合规矩,也不想让朝臣们觉得臣骄纵。”
“臣与郁平常联系走动,只是觉得他做的吃食还算合人胃口,但即便他恢复了官职,也不过是三品武将,臣去一个三品朝臣府上过除夕,岂不是更加不合规矩。”
规矩与否,不过是恒帝一句话的事,但他说这话是想试探一下顾敬的态度,想看看他会找什么借口拒绝。
恒帝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笑道:“你不愿意就罢了,出宫去吧。”
顾敬站起来对恒帝行个礼,快步出了大殿,他回镇抚司后不久又收到韦南风的传信,让他次日去山谷一趟,他于是在次日清晨时分就离开京城去了山谷。
此刻郁荷跟柳元尚也刚转回京城不久,在休憩几个时辰后郁荷本想亲自去镇抚司找顾敬,但听得柳元尚已经差人去镇抚司了,她便也作罢,问柳元尚关于顾敬心疾这件事。
柳元尚也不打算瞒着她,说道:“上次他跟你回玄清门时,我看出来他有隐疾,便给他把了脉施针,但他的心疾是天生的,很难医治,我为他施针一次的效果聊胜于无。”
“本不想再管他,但既然他送我上好的银针,我便想破例为他治一治。”
郁荷听他说顾敬心疾是天生的,不由想起谢清婉也有严重的心疾,她暗道莫非是因为他们有相同的血脉。
她想着凌尘子说谢清婉已经没救了,心里不禁着急顾敬的心疾是否也无法医治好,便赶紧又问柳元尚,“那师兄能有把握治好吗?”
柳元尚见她神色着急,故意慢悠悠地说:“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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