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说顾敬今晨离开的京城,柳元尚顿时心生不满,他在来京城的路上已经传信给顾敬说隔日就到京城,顾敬居然不等着他。
不过他心想顾敬也许真有什么紧急之事,便又跟郁荷说道:“镇抚司里必定有知道他去了何处的人,你速去问问。”
见他这么迫切要见顾敬,郁荷更加好奇他找顾敬究竟有什么事,见他依旧没打算要说,只好先亲自去镇抚司问顾敬的行踪。
她到镇抚司后去找了无痕,问他顾敬去了何处。
无痕此时刚从顾敬那里领了命令出来不久,他不明白顾敬为何要骗郁荷说自己不在镇抚司。
他本想说不知道,又担心说错了话,便打算去问顾敬该如何回答,于是跟郁荷说道:“我也不清楚大人去了何处,想必无影知道,姑娘等我先去问问他。”
他快速转回去找顾敬,询问该如何回答郁荷。
顾敬觉得郁府这么着急要见自己,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并不想去,再加上这会他正忙得焦头烂额,越发没了耐心,呵斥无痕道:“这点小事都要来烦我,你自己不会找借口应付么?”
无痕见他生怒便不敢再多问,心想再跟郁荷说不知道的话也许会让她起疑心,便跟她说顾敬前往云水镇处理公务去了。
郁荷得到答案又转回郁府去告诉柳元尚,柳元尚听了后竟也要赶去云水镇。
这让郁荷的好奇心更重了,赶紧问道:“师兄找他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
柳元尚边往外走边说道:“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他送了一副上好的银针给我,我打算给他回个礼,顺便师父也有些事让我转告于他。”
“他不在京城,但我不想在此浪费两三天时间等他回来,亦不想日后再为此事下山,干脆前去云水镇找他,尽快处理了事情转回玄清门去。”
他常年避世隐居深山,还记得来京城的路已经很难得了,压根不知道如何前去云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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