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平闻言捧豆腐的手没忍住一紧,将豆腐握得稀碎,他也顾不得惋惜,赶紧洗净了手从厨房后门绕到楼上雅阁,先去跟凌尘子说自己有紧急的事要处理,然后才去见传旨的太监。
太监是私服打扮,见了郁平后就小声催促他即刻跟着进宫,郁平快速叮嘱了帮厨不要声张出去,然后跟着太监进了宫。
到太极殿后郁平向恒帝行了礼后,恒帝就招手示意他过去跟自己下棋。
郁平只会舞刀弄枪不太会下棋,但见恒帝貌似很有兴致,他也不敢说扫兴的话,快步上前坐到棋盘前。
不一会儿他就惨败结束,见恒帝心情似乎很不错,便借机奉承了几句才问道:“敢问陛下有何要事召见草民?”
恒帝又在棋盘上落下新棋子,等棋局走至一半后才说:“爱卿近些年辞官归家,都在做些什么事?”
郁平恭敬回答,“回陛下的话,草民近年在城中开了间酒馆,大半心思都花在了研究美食上。”
恒帝闻言笑容越深,又落下一白子后将郁平的黑子捡走许多,说道:“你倒是个爱偷懒的,还不如你那女儿有出息。”
郁平赶快站了起来躬身行礼,“草民愚昧,陛下恕罪。”
恒帝示意他坐下,又说:“朕今日召你前来只是与你说些家常小事,你不必过分拘礼。”
“多谢陛下。”郁平谢恩再次坐下,眼见棋局又要输了,心想再输得极快的话兴许会让恒帝以为他是故意的,便费心考虑该如何落子。
他落子落得慢,恒帝也不怪罪他,接过一旁小太监呈上来的茶呷了一口,问道:“朕前些日子召见过郁荷,觉着她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不知爱卿可有为她挑选夫家?”
郁平听了后有些震惊恒帝居然会关心郁荷的婚事,他边在心中猜测恒帝说此话的目的,边快速将手中棋子落到棋盘上,回答道:“犬女近些年身体不大好,因此草民便打算过一两年等她养好了身体再为她挑选夫家。”
他话音刚落恒帝就说道:“不过是些小病小痛,有什么要紧,朕对此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佳婿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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