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看来,顾敬并非是冷血无情之人,虽算不上所谓的好人,但绝不是作恶多端的恶人。
她有些不明白尤语秋为何突然这么问,便说道:“可我觉得顾大人性子很温润,也不会苛待下属,韦南风跟他没法比,他也不会成为韦南风那样的恶人。”
尤语秋听了后眉眼间竟顿时染上一层浅淡的忧愁,语重心长地说:“那必定是装出来的,我听你父亲说,太子便是这般虚伪的人,明明是个阴鸷的性子,非要在人前装得和善。”
“你父亲跟韦南风也算得上朋友,韦南风对自幼养在镇抚司的顾敬的虐待,你父亲也是见过的,一个在阴暗地狱里长大的人,怎可能有温润的性子。”
她温婉容颜上的忧愁越发浓郁,目光殷切地看着郁荷,“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别被表面所迷惑。”
郁荷觉得尤语秋对外界的情况大多是通过郁平知晓,而郁平又对顾敬有偏见,自然不会跟尤语秋说他的好话,尤语秋对顾敬没好印象很正常。
她本也不想跟尤语秋争辩顾敬的是非好坏,打算含糊答应就是,但听到她说一个阴暗地狱里养大的人,怎会有温润的性子,必定是装出来的,她觉得必须要争辩一下。
在阴暗地狱沉沦久了成为恶魔很正常,可还有一种人,即使身处深渊,也依旧向往着光明,渴望着黎明的曙光。
郁荷觉得顾敬就是这种人,她于是很严肃地对尤语秋说:“若太子的和善真如父亲所说是装出来的,那应当是因为他怕坐不稳自己的位子,需要讨好朝臣。”
“但我觉得指挥使已经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根本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温润的人。”
见尤语秋还要争辩,她快速制止她,接着说:“我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您放心,我不会得罪他的,您也不必听信父亲的片面之词。”
她的话音刚落下,屋外又急匆匆地跑进一个丫鬟来,神色着急地说:“夫人姑娘不好了,老爷跟指挥使在前院打起来了,老爷已经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