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言重了,您为皇贵妃身份尊贵,福泽深厚,何须羡慕旁人。”对于她的热情,郁荷很是不自在,暗自思忖该找什么借口离开。
贤贵妃笑容里有些无奈,“旁人只看得见荣宠,可这背后的辛酸苦楚,除了自己却无人能够体会。”
她话音刚落,站在她一旁的宫侍就小声提醒她,“娘娘慎言。”
她于是又换上些尴尬的笑容,对郁荷说:“我在这深宫没什么知己,素来也是谨言慎行,只求不出一点差错,但你也不是这宫里的人,我见了你又着实喜欢,所以一时间便说了些心里话。”
她说这些话很显然是想跟郁荷拉近关系,但郁荷不太明白她跟自己套近乎做什么,心里实在不想再跟她多言,只得耐着性子说:“娘娘放心,臣为锦衣卫,三缄其口是臣的职责。”
贤贵妃笑着点点头,又示意宫女拿了一对玉手镯来递给郁荷,“你将这镯子带回去给你母亲,就说是本宫一点心意。”
郁荷接过手镯称谢,贤贵妃又说:“想必你差事繁忙,现下本宫也不留你了,等过了年关事务不繁忙时你可一定要来本宫这里住上几日。”
郁荷含糊答应,对她行个礼后赶紧出了重华宫。
她想转回太极殿去找顾敬,抬眸却见顾敬在不远处正向着她走来,她于是站在原地等。
在她印象中顾敬好像从未穿过代表指挥使身份、华丽的大红飞鱼服,只穿极为简单的黑白两色衣袍。
不过她觉得即便是简单的黑白两色,她也从没见过有人穿得比顾敬看起来还赏心悦目的。
现下寒风拂过,扬起顾敬肩后的墨发同他银白长袍的衣袂在漫天雪白中翻飞着,画面美得像是一幅画。
等他快走近时郁荷才赶紧把目光移开,将手中的杏色斗篷披上问道:“大人,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顾敬颔首,带着她往宫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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