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若真是这个原由,静元也不会说出来了。
她想起临行前顾敬给她的竹筒,若果真如他所说这竹筒能医治圣上的心病,那么竹筒里边的东西想必跟世子有关系,所以这么多年来谢清婉才抵死不将它交出去。
如今必定是顾敬向谢清婉承诺了会保住世子,她才会将竹筒给他。
但这竹筒郁荷研究过,两端封闭的痕迹是很多年前就留下的,除了将竹身劈裂,根本无法打开。
并没有打开过竹筒的顾敬,如何确保这里边的东西真的能让圣上不再追究此事。
若是盘问郁荷之人当场将竹筒打开,里边却空无一物,那不就前功尽弃了么。
郁荷思索许久,心里陡然冒出一个自觉荒诞的念头,顾敬这么有把握,莫非世子就是他。
她想起当初谢清婉说若是早知道顾敬会成为圣上的走狗,当年就该杀了他。
心里不禁越发确信这个念头,可又觉得顾敬是锦衣卫指挥使,在圣上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若真是世子,圣上不可能没有丝毫怀疑,无法察觉,还将这件案子交给他处理。
郁荷越想思绪越乱,干脆直接问静元,“你能否告诉我锦衣卫指挥使顾敬是不是端王世子?”
静元却不回答她,只低头看向地面,“我能告诉你的事我都已经说完了,其余的事,镇抚司的人不准我告诉你。”
这让郁荷很无语,现在这种情况,她说没告诉,镇抚司就真的相信她没说么?
静元好似知道她的想法一般,又说道:“若我不是守得住秘密的人,也不能活得到六十岁,有些事,就算死也不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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