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的天气,又是骑马,将自己包裹得只剩下一双眼裸.露在外的郁荷,仍然觉得快冻麻木了。
经过六天的折腾,她实在受不住了,要是再骑马,她觉得自己不是会冻成冰雕就是会被颠簸得原地散架。
在再次抵达一座小城投宿客栈时,借着在门口下马的功夫,她想跟镖头二当家郑立商量,希望他能将马换成马车。
然而郑立很谨慎,护镖队伍的琐事全由镖局的镖师负责,他自己一路上都不曾跟招募来的人说过话,吃饭也是让客栈小二单独送到房间里。
现下对于郁荷的暗示,更是直接装看不见,径直跟着小二上楼去房间,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这让郁荷很是恼怒,只得将这笔账全记到顾敬头上。
押镖队伍里除了冷漠的郑立,其他人大都是些自来熟,每次投宿客栈吃过饭后都要在客栈大堂围着火盆把酒言欢,侃天说地。
烈酒一喝上头就开始互相拜把子,感慨相见恨晚,大有生同衾死同椁的架势。
郁荷并不想加入他们,但队伍中除了她以外还有好几位女子,皆是长年行走江湖的豪爽之辈,并不拘泥于小节。
郁荷于是也不想过分特殊而引人疑心,便每次只端了一小碗酒坐在一旁当他们的听众看客。
即使这样,她还是莫名其妙多了几个说会为她出生入死的兄弟。
现下吃过饭,郁荷见他们又要开始感天动地的认亲大会,她实在没心情参加,于是推说身体不适回了房间。
她进房间后才发现与她同住一间的女子竟在房间里,正坐在火炉前取暖。
她一路上与此女倒是甚少有交流,此次投宿客栈同住一间也是因为押镖队伍投宿太晚,客栈已经没有多余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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