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这事来向你道歉的。”秦涣端起案上的茶喝了一口,又问道:“我听说你是因为郁将军生病才请的假,那他现下可好些了?”
郁荷浅笑着点头,“好了许多,是天冷便会发作的旧疾,不碍事。”
她说完抬眼去看屋外暗沉阴郁,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大雪的天空,恍然间竟想起之前去找顾敬时,他那道落寞如雪的背影。
心里不禁对他生了好奇心,便问秦涣道:“我还没想明白那天顾大人为何会在狱牢里,照理说总旗也是个奸细,可大人好像并没有处置他。”
秦涣解释道:“狱牢墙壁后面有一间暗室,在你进诏狱之前顾大人就在暗室里了,总旗是顾大人安插在太子身边的细作,花了两年时间才取得太子的信任。”
“他给太子出主意说趁顾大人不在镇抚司时,找人假扮顾大人诱导周正说出秘密,所以才选你去假扮顾大人。”
郁荷听他这么说,好奇心越发重了,心想私下问秦涣应该没事,便压低了声音问:“你好奇顾大人的身世吗?”
“好奇的人都死了,我才不好奇。”秦涣毫不犹豫地摇头,“这不是咱们能好奇的事。”
他说完见郁荷还想再问,便阻止道:“有些事还是装聋作哑为好,这是本公子做了五年锦衣卫的经验之谈。”
郁荷不以为然,又看了眼屋外昏暗的天空,去厨房煮了碗米酒汤圆,装在食盒里提出来递给秦涣,“请你帮我跑个腿,将这碗汤圆送去给指挥使。”
秦涣有些不解,“平白无故的,送他汤圆做什么?”
“你先送去再说,待会凉了。”
秦涣便也不再多言,提起食盒快步出了郁府往镇抚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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