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正这狗官事多得很,刚抓进来就在诏狱里吵着闹着要见指挥使。”
郁荷有些不解,疑问道:“都进诏狱了还敢这么闹腾,直接用刑他不就安生了,锦衣卫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秦涣接着解释:“京城谁人不知指挥使对这位尚书十分宽厚,从不为难于他,这次也没说为何抓他,只说是请进诏狱,都用请字了,谁还敢对他用粗。”
“但若是任他闹下去,等指挥使回来这狗官告状说我们虐待他,吃亏的不还是我们。”
言语间两人已经走到锦衣卫总旗住的屋子前,推门进去,屋里站着一位身着黑色飞鱼服的中年男子。
秦涣制止了想出声说话的郁荷,与那位中年男子说道:“总旗大人,人带到了。”
总旗挥手示意秦涣出去后才问郁荷,“听说你擅长易容术是吗?”
郁荷心道定是想让她假扮成顾敬,去诏狱安抚礼部尚书的情绪。
跟顾敬说话她都有些底气不足,哪里敢假扮他,当即果断拒绝,“总旗大人,我不敢假扮指挥使。”
总旗似是料到她会拒绝,倒也不再强迫,又问道:“既然你会易容术,想必也极擅长模仿声音吧?”
见郁荷点头,他又接着说:“诏狱昏暗,那狗官看不见你,你仿着指挥使的声音在暗处应付他几句即可,若出了事自有我担着。”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郁荷便答应下来,与他一同去了诏狱。
诏狱总共四个牢房,分散在北镇抚司四个方位,彼此之间相隔数百米。
关押周正的狱牢在北镇抚司的南方,是四个狱牢中用刑最重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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