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轻蔑地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负责审讯他的郁荷竟也不再追问,继续对镜梳妆。
狱牢再次安静下来,滴水之声变得更加清晰了,旋律越发杂乱无章,如魔音般聒噪,徐善干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
再次睁眼时四周的灯盏已经熄灭,只剩郁荷面前的一盏。
徐善本能地去寻找光亮,却瞧见灯下的郁荷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殷红色的衣裳,桌上也多了一把琴,郁荷手指正拨动着琴弦。
琴声磕绊,在徐善听来,比滴水之声难听数倍。
他早已被滴水声摧残得神经衰弱,正要发怒,琴声却突然流畅,宛转悠扬起来。
烦躁的徐善渐渐被悦耳琴声吸引,脑海里不断浮现一抹红色的身影,或静或动,或悲或喜。
他的眼里布满了眷恋,一遍遍地轻声呢喃,“婉儿......婉儿。”
正沉沦间,戛然而止的琴声将他从回忆里生生拽了出来,他抬眼去看,抚琴之人竟像极了他回忆里的女子,一样地明艳动人,顾盼生姿。
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颤着声试探询问:“婉儿,是你么?”
郁荷却不言语,起身走近他,将手中的锦帕递给他。
徐善打开锦帕,帕角绣的红梅十分娇艳,一如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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