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其诤沉默半响,缓缓道:“若无人敢往,吾自当为天下先。”
霜明雪轻敲棋子的手一顿,轻飘飘道:“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呢?”
岳其诤猛然转身,见霜明雪以手托腮,正专注地看向面前棋局,几缕乌发飘飘然垂下,整个人沉静如画一般,让人难以想象方才那句能搅动天地的话是他说的。
岳其诤不太确信道:“怎么帮?”
霜明雪又落下一子:“岳少侠这么问?是信我了?”
“不错。”岳其诤几乎是脱口而出,出声之快,令他心中微有惊讶,不过话已出口,自然没有收回一说。岳其诤做到他对面,又一次道:“我信。”
霜明雪看了他一会儿,轻轻一叹:“可惜,你肯信我,我却不敢信你,在紧要当口,只要信错一次,便能叫人万劫不复。”
岳其诤隐约感觉他话中暗藏隐射,但不知为何,不想去追问,只道:“那要如何你才肯说?”
霜明雪一指他面前的杯子:“我在这里下了毒,不会要你的命,只会让你受制我手,你喝下之后,每两月会发作一次,若无解药,生不如死。”
岳其诤动作行云流水一般,不见丝毫犹豫,抬手饮下,又将杯底亮给他看:“阁下请看。”
霜明雪起身对他拜了拜。岳其诤连忙去扶他:“你这是何意?”
霜明雪道:“家父教导,若遇君子,不可失礼。”他对岳其诤笑了笑:“岳少侠,我信你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意外有些亲切之感,岳其诤沉默片刻,道:“烦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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