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冷静下来,嗓音低哑:“本来今天是想……”
“求婚吗?”我朋友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在他面前摊开,“喏,帮我带上吧。”
老板疑惑了,“不是吃了?”
我朋友面无表情:“本来只想吓吓你,谁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到了车上,他又不好意思说,一路在心里打鼓打到了医院。
年怀安罕见地有些茫然,缓缓眨了下眼,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戒指,戒指边缘有很多毛刺,拼合线也依稀可见。
是他这段时间找了家老戒指铺做的,光是练就练废了十几枚。
为了不让顾辞发现,特意早起出去,再赶着顾辞起床前回家。
谁知道还是被发现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不是吗?
年怀安单膝跪下,
身上的大衣被雨水淋湿地黏在身上,头发狼狈地缀在额前,脸上还沾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泥水。
就这样十分不严谨的样子,他抬头捧起顾辞的手,问:“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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