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朋友挽上老板的胳膊,“人家怎么了吗?你饿不饿,要吃不要吃馄饨,我亲手包的哟。”
好的,确实不对劲。
老板咽下要说的“你受什么刺激了”,默默点了点头。
馄饨皮是顾辞现擀的,有些在锅里脱了形的小馄饨散了肉心,薄薄一片面皮飘在略有油脂的汤面上,晶莹剔透。至于完好的那些,透过透明的面皮仍能窥探到内里粉嫩嫩的肉心。
汤头是他炖了一夜的大骨汤,连带着少许黑黢黢的骨髓一起漂浮起来,好不诱人,年怀安按捺不住地捧着碗吞了一口。
“好吃吗?”我朋友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看着他。
老板放下碗,犹疑地点了点头。
后面一天,我朋友除了捏着嗓子说话,再也没有其他异常表现。
老板稍稍放下心,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的时候,说:“小辞,我们跨年去XXX吃饭吧,我订好位置了。”
为什么是XXX?
废话,我可不打免费广告。
我朋友专心靠在他怀里看两只帝企鹅进行XXOO行为,想也没想地说:“好哦。”
就是从那天起,我朋友凌晨五点起来的时候老板都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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