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算了算,一分钟四万,三分钟十、十……
他算不下去了,想直接翻白眼蹬腿原地厥过去。
由于是台风加大暴雨,外滩几乎没什么人,那一片繁华高楼的灯光在雨幕中也黯淡了。
震旦的屏幕上播放着招商广告,烟花已经播完了。
是他不配,我朋友满脑子开始循环无限加粗彩色弹幕,我不配!
他有点失落,但只有一点点。
我朋友扯着嘴角转头看向老板,故作轻松道:“回家吧!今天给你做大餐!然后再喝上一杯!最后——”
老板今天话少的可怕,他就这么静静看着我朋友,直到他说不下去了,也笑不出来了。
“顾辞,你想看烟花吗?”年怀安又问了一遍。
顾辞瞪着眼珠看着他,滚烫的水珠充满了整个眼眶,嗫嚅了一下:“我……”
他张了张嘴,忽然翕动鼻翼,急急地喘着气,像一个呼吸过度的人,似乎只要他足够用力,那些泪就能被吸回去。
“我想看!”顾辞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声哭嚎起来,这么大个人,却像个去超市在地上撒泼要家长买货架上那个乐高的孩子。
乐高很贵,家长不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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