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浪漫,发音很性感,但我朋友是个脑残。
他听不懂,于是在这真情告白的时刻,他顿悟了鲁迅先生的话。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在说鸟语。
他挠挠脑袋,煞风景地说:“那个,老板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说起来他还怪不好意思地。
老板无奈地点点头,狐疑地看着他。
我朋友说:“那啥,现在这两分钟可不是我迟到的啊,是你拖着我的啊,不能算进去的啊。”
老板:“…………”
明天,论坛将会出现一个帖子:我有一个一毛不拔的男朋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在两人离开陵园的时候,老板终于大方了一次,在我朋友打了六次,还是没打着那辆破桑塔纳的时候敲了敲车窗,说:“下来坐我车。”
我朋友假笑一下,以示敷衍,关上车窗看着撑伞在外面等他的老板,小声嘀咕了一句:“Fickdich!”
去尼玛的!
我朋友事后跟我说,真的不是他不解风情,刚才那个场景真的太尴尬了,简直就是杰克苏加玛丽苏生的孩子,杰克玛丽苏,让人直窜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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