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怀……红白……黄绿蓝咧嘴又!瞪眼!”我朋友瞪着眼珠看老板。
老板毫无波澜甚至变得更大了,说:“继续,不然扣工资。”
我朋友内心流着面条泪,并对这种沙文主义表示了唾弃,然后哭唧唧地继续:“一边唱一边喊:哇呀呀呀!!!”
当我朋友读到“黑脸的张飞叫喳喳”的时候实在不行了,艰难撑起身抱着老板脸贴脸,用虚弱无比的声音说:“老板,读完了。”
老板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在他素白的脸上扫了一眼,反手握住我朋友的小雀儿,瘫着脸,用一副“我是性冷淡”的口吻,说:“继续,还有rap,读不完,不准射。”
那天,我朋友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出来混是一定要还的”……
事后,老板抱住我已然昏迷过去的朋友,贴心地想要帮他去洗一洗,就看到我朋友干涩的唇瓣嗫嚅着张合了两下。
老板好奇地竖着耳朵凑过去——
“一笔笔勾描~一点点夸大~一张张脸谱~美佳佳~~~”
“哇哈哈哈!”
老板脸黑得像是要去送葬。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朋友每每看到CCTV-11,内心都会油然而生地出现一种罪恶感。
大概在我朋友研三前的那个暑假,他爹的赌债终于被他还清了。
我朋友提着空落落的黑皮箱子走出来,45度角仰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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