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时候他难得没有掐着嗓子,有些清冷的声音飘了出来,让另一边坐着的一个gay总看了过来。
gay总笑着邀请我朋友:“过来玩儿,年总不用人陪。”
一句话,九个字,字字我朋友都想吐槽。
但没办法,有钱是老板,他犹豫了一下,目光顺着眼角瞥了眼那边已经和小兄弟身连身的gay总,有点艰难地站了起来。
“不用。”老板拉住我朋友,嗓音低沉地说:“坐着吧。”
你们绝对想不到,我朋友当时心里想的是:去尼玛的挡老子财路!
国骂。
奈何有钱就是爸爸,我朋友又仿佛掉帧的速度坐了回去,手足无措的搭在不知道丽丽还是花花的背上顺了顺毛。
老板拉着我朋友的手还没松,反而捏着他的拇指缓缓抚了抚,让我朋友蹿了一脖子鸡皮疙瘩。
卧槽,不会是个变态吧。
我朋友侧着眼睛打量老板,俗话说得好:越正经的人越变态。
他脑子已经开始高速思考起万一老板要求玩一些有碍瞻观不易书写的“小游戏”,应该要多少钱了。
老板很欣赏他,问:“包年吗?”
“二十万一分不能少。”我朋友脱口而出。
老板一愣,微微蹙了蹙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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