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的邓冲直接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贾思文,如果是在平时,他确定自己肯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了,就算身后薛教练会立刻来干掉自己,但至少可以拖一个垫背的。
可是偏偏这个叫做贾思文的家伙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角色,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冲上去了,别说是把他干掉,弄个不好被干掉的还会是自己。
他本也想过直接抓住薛教练的那些个徒弟或者希望来作为人质,但显然贾思文早就已经防着他这一手了,他现在看似随意的坐着但实际上是完全挡在了邓冲和他们几个之间,可以不夸张的说,只要邓冲想要出手,就必须要经过贾思文。
而此时贾思文虽看似随意,但实际上他的双手可都在积蓄力量,显然就是在提防着自己了。
求饶没有用,硬打打不过,就连想要挟持一个人质也有人来捣乱,现在的邓冲真可谓是被完全逼到了要命的死角。
“等等,这位英雄,我们再商量商量,其实这件事就算要恨你也不能只是恨我一个人啊。”
思来想去,邓冲觉得唯一一个可能用来保命的突破口还是在薛教练这边。
“你想想,这件事本来是我和我师傅的事情,就算我师傅不在,也是我和他们的家事,但是就是这个家伙把你们牵扯了进来,所以才会发生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说到底这都是他的行径所导致的,才会让本来不会被牵扯进来的你们被牵扯了进来,让本身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们遇到这么麻烦,结果还导致你的两位徒弟因为误会被我重伤。
所以这件事真正应该记恨的人是这个家伙才对啊!”
邓冲这一番话倒真是把贾思文给说的一愣一愣的了,这家伙要说这栽赃甩锅的能力还真是吓人的很,本来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是他,结果现在竟然还疯狂的把事情给推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真要说的话邓冲的话其实也不是全都有问题,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找上薛教练请他帮忙,他的五徒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尽管之后自己也的确可以有许多方式进行弥补,但是造成的伤害终究还是造成了,而且就算五徒弟恢复过来也再不可能回到巅峰,这一切的确也都是自己的责任。
“你的遗言就只有这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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