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臣知王父为人,愿写劝降书一份,劝降父亲。”
姚臻放下笔,“子熙,你这个父亲可是刚和你断绝关系,他会听你的话?”
姜姮一笑,说:“他毕竟是臣亲父,臣会不会做出刺杀这事,他能不知道,不过是舍弃臣对他来说没什么大碍还能结好庆国,所以才舍弃罢了。”
“如果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臣这位父亲肯定会投降,臣不过是给他一个保障罢了,保障他在庆国仍不失封侯之位,不知王上可愿给个君侯之位?”
姚臻挑眉,带着漫不经心,说道:“自然,不过一个封侯之位而已。”
“臣还有一言,王上,齐国投降之后,是否会实行庆国的法律。”
“当是如此。”
姜姮叹了一口气,拱手作揖,姿态恭敬,说道:“王上,姮闻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适合庆国的法律,那是因为庆人从小就接触,而齐人不一样,齐人从小所接触的是齐法,因此治理齐地之事必须徐徐图之。”
姚臻思索起来,他想起了前世得到齐地之后,一开始齐人十分安分,可过了几月,一向被认为软绵绵的齐人竟然反叛了,而且还都是些平民百姓,那时的他极为气愤,认为齐人心怀故国,不服庆国是以反叛,下令将所有反叛之人全部车裂,由此镇压住了叛乱。
但是以如今的眼光来看,恐怕正是因为齐人不适应庆国的法律。
“子熙可有办法使齐人归心?”
“对于百姓而言,只要过得好,就会有归属感,一味将庆国的法律照搬齐地,速度太快,应当慢慢来,派遣庆国官员入齐为副手,同时一级级官员进行学习,最后由吏员组织到村,务必使所有齐人都知道新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