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不喜人低头,她走到萧潇跟前抬起了他的下巴,笑着说“你很怕我吗?”
萧潇恐惧起来,“奴,奴第一次见公主,公主极有威仪,奴心畏之。”
笑了笑,姜姮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萧潇怕的不是她,而是公主身份所代表的一切。
今夜她要是临幸了他,等待萧潇的就是死亡。
他又如何不惧?
姜姮回到床边,坐了下来,说道:“你确实生的很是好看,不过我这人不喜欢逼迫人,更不喜欢前一晚还与之耳鬓厮磨的人第二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所以我不会碰你,你且放心。”
什么?
公主不打算临幸他吗?
公主可知道,如果不向他人证明自己已经长大,她就不能参与国家大事。
“公主,你,你可知,”
“我知道,不过萧潇,我是公主,你要是为我考虑,付出的可是一条命。”
萧潇闭上了嘴,跪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